高三中段,留念。

有人说,人死灯灭。
从这个层面上说,生命是如灯的。而所谓青春的东西,是灯火焰的一部分罢了。
曾几何时我也年轻地把天地都想起手中把玩的球,一颗小石子就能绊得世不容我。其实我们所能经历的,知晓的,甚至想象的苦难在世界面前渺小得我们不敢去承认。待到懂得含着嘴唇的血吞下所有的腥味的时候,才知时间紧迫。我们可以挥霍的光阴竟比我们想得少那么那么多,还有那么多愿望要去完成。
而能无拘无束地去做那些的时代在过去,或者业已过去。
依然喜欢七堇年。她说,生命应当有一个闪亮的内核。大概我们是应该庆幸的,仅仅因为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,无病无灾,所需烦恼的不过是自我价值的实现。可以这却又是任何一个时代最奢侈的愿望。
至少现在,我们可以不必想更多,用最单纯的方式体现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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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观后感。

这题目白瞎得可以。
好吧在OUT了很多年后我终于也加入“看过DN的人”行列。想来早在它被禁之前我就买了本死亡小本本藏着。当时是初三,只有看电影的功夫。[于是你高三就有功夫把漫画动画都看了么=,=
动画出完全的,我一般都从TV动画先接触起。只有DN是相反,先看的漫画。
说来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看ACG方面完全是外貌协会。像《穿越时空的少女》《秒速五厘米》这种无数人说了感人感人但我就是抽不出时间给它们,原因很简单,就是画风无爱。觉得宁愿去看一部电影。当然这样说贞本老师的画风MS有点不敬,但是实话就是EVA我也不爱那人脸啊OTZ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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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ron Bird。突发童话短篇,意义不明。向安徒生致敬。

一八○九年冬天来得似乎比往年早些。那些滨海城市的人家从自家窗户里望出去,就常常能看到天空像酒渍未干的桌布一样泛着柚色。不过对于孩子们来说,冬天除了匆匆泊进港口,取暖般彼此依偎的高桅帆船,渐渐冷清的码头,工人浑浊而火热的歌声和海风咸而寒冷的气味外,还意味着更多东西。比如一个漫长学期的尾声,第一场足以覆满整个丹麦的雪,雪橇,以及那个最后最大的惊喜。他们可是确信,那是由圣诞老人从遥远的半岛东部专程赶来放进他们的烟囱的呢。
在她童年岁月的头二十年里,格洛瑞娅也像哥本哈根街头其他打雪仗的孩子一样认为,上帝再没有什么时候比冬天更仁慈万福的了。但是这第十二个冬天却叫她犯了难。原因是那年春天她在自家的白桦树上发现了一只夜莺。它就在她的院子里安家。如果鸟巢也有窗户的话,她和它可算得上窗对着窗的邻居咧。
那是一只多棒的鸟啊。它有格洛瑞娅见过最丰满纯粹的羽毛,丝毫不比港外那些大白鸥或信天翁差。最重要的是,它还会唱世界上最好的歌。在格洛瑞娅小小的心目中,就算梵蒂冈的大教堂里唱诗班日夜吟咏,也比不上它片刻的天籁呀。
从那时起每个夜晚,格洛瑞娅就在它的歌声中读课本上的诗句,桌上的羊皮纸清香阵阵。我们可以想见,那是怎样一幅情景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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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Under My Skin

逆凛

Author:逆凛
高三闭关中,勿扰。
废女子。宅。写字的女孩子。ACG爱好者。RMer。有节制有原则的腐。

·Pretty Fareweller
·Never Ending
·Last Stargazer
·Passing W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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